随意落笔

安静,是因为摆脱了外界虚名浮利的诱惑;

丰富,是因为拥有了内在精神世界的宝藏。

纷繁复杂的世界里,你依然是我的唯一,我依旧在你的掌心! ——文亭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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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博客

文亭 @ 2009-07-21 15:08

结庐在人境,而无车马喧。问君何能尔,心远地自偏。

敬告我各位博友,文亭的新屋地址:http://wenting999.blogms.com诚邀各位朋友光临。 
 


 
文亭 @ 2006-12-04 22:07

对于声名的渴望和追求是人本性中的一大欲望。这种欲望的冲动有权力、金钱、地位和性事等诸多因素。物欲横飞的今天,似乎什么人都可以“一鸣惊人”,似乎什么鸟都可以“响彻云天”,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。无中生有也好,故弄玄虚也罢,只要能出名,没有什么话不能说的,没有什么事不能做的。人格、原则、真相、良心都可以抛弃,甚至连自己的祖宗都可以不认。

农民工为了讨要薪水,出售老婆的乳房,不想“名声大噪”,我们可以解释为小人物万般无奈之举,遭人唾骂还能博得老百姓的许些同情,但是,那些名人们那么有名,那么风光,早已是人中人了,却为何念念不忘名和利。

先前是名人们争着出书,大谈名人苦经。殊不知正是他的这个显赫的名才使他的书得以推销,成为灼手可热的抢手货。那些一生呕心沥血地,苦苦钻研的学者,研究人员,他们要想把倾毕生心血于一成的学术著作,发表,那时连出版社的门都找不着的。

如今,出名的高招实在是太多太多。平民百姓也可以一夜成名。但是大多数人要想出名需要付出很多代价,甚至是惨重代价的,而名人却不需要这么惨烈。随便搞一个婚外情,搞点违规小把戏,就会被娱记们炒得天翻地覆,不能出名,不想红了更红都不可以了。那些洁身自好,勤恳工作的人,单薄名利,给出名的机会也不敢。

所以我想出名不出名,这里有一个人格品性的问题。

现在炒得最火的名人算是黄健翔了。又是愤然辞职,又是涉足电视、广告。现在又和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丫头干上帐,也带火了这个小女子了。这个小女子,斗志旺盛,已经拔剑相向了。而那边黄健翔还是不依不饶,说恨不得扇了她的耳刮子。真是烽火四起,名儿也越烧越旺,也许这真是他们都想要的结果,是他们的双赢策略。

 



 
文亭 @ 2006-07-20 20:37

今天,读到一篇题为《小幸福》的文章,于是幸福便像无数的精灵一样在我眼前轻舞,一伸手便握住了许多,于是喜滋滋地拿到教室里与孩子们分享  ……
    看着孩子们纯纯的笑脸,专注的神情,我幸福着,快乐着,这时,我发现我的幸福增加了新的元素,新的色彩,新的意义。这些缘于我把我的小小的幸福,少少的快乐带给了更多的人,让他们也得到了幸福、快乐,我的幸福无限放大了,我的快乐无限蔓延开了。于是,我更加的幸福快乐。
    
   幸福其实就在我们的生活中不停地游弋着,在我们的指缝间不住地穿梭着,只是常常是因为我们心太大,欲太强,小幸福填不满我们的心,小快乐盈不了我们的心。
    
    读到一本好书,看到一篇好文章,是一种幸福;下班回来,泡上一杯热茶,把疲劳的身子埋在沙发里,是一种幸福;与爱人、孩子携手,漫步花间小道,是一种幸福;看到一棵小草,听到一声鸟啼,是一种幸福;素不相识的路人的一点点笑颜,是一种幸福;忙忙碌碌中伙伴的一句问候,是一种幸福;给他人一支笔,借他人一个火,是一种幸福;订正了数次的作业,终于做对了,是一种幸福;第九的垒球比第八次掷远了点,是一种幸福……太多的幸福,你看得到吗?摸得到吗?感觉得到吗?体味得到吗?幸福真的无处不在,无时不在!
    
    母亲自从跟随父亲下放到农村,无论多么艰苦的农活,无论多么难熬的日子,她都承受了下来,任劳任怨,勤勤恳恳操持着家务,干好农活。常听村里人讲,母亲当年连田埂都不会走,走着走着,就滑到了水田里,坐在田埂哭完了,爬起来继续走。但是,从没有人听到她抱怨过我父亲对她的欺骗。三年自然灾害父亲需要回原籍时,他骗未婚妻我的母亲说老家有房子住,有粮食吃。我没有爷爷奶奶,伯伯叔叔,族里也没有近亲,我们姊妹四人全是我母亲一手拉扯大的。相反,田头地里,常常能听到母亲的歌声(母亲原是无锡业余文工团的);屋前堂间,常常围着村里一帮妇女,跟着母亲学编织学缝纫。母亲生活在她的幸福里,她不怨天忧人,她只思谋着怎样把日子过好。后来,落实政策,村里人劝她回原来的厂子闹,争取补助,争取安排子女工作,母亲笑笑,不闹也不叫,平静地生活在农村。
    
    现在,有很多人抱怨生活有多么的不如意,日子有多么的艰难,他们感受不到生活的幸福,爱情的浪漫,家庭的甜蜜,工作的顺心,他们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小幸福、小快乐。
    
    我想,找不到幸福快乐,并不是因为幸福快乐不存在。就像人们说的,生活中不是没有美,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。幸福和美一样,无处不在 ,无时不有,它需要我们细细体味,用心感受。我们总羡慕别人如何如何幸福快乐,而忘了自己的幸福快乐。所以出现了“美国的月亮比咱中国的大”这样妄自菲薄,自轻自贱的笑话。
    
    感受不到幸福快乐的人,有的是生在福中不知福,不知道珍惜手中把握着的幸福,对生活,对他人期望太高,要求太高,欲望也高,这样的人,就是一座金山给他,他也不会满足。有的人是幸福的麻木者,颓废者,他们因为暂时的挫折困苦,感受不到奋斗中的幸福的别样的滋味,而放弃了对幸福快乐的追求。他们看不到希望,他们意志沉沦,不思进取,失去了重获幸福快乐的信心和勇气。他们得过且过,自己不想获取幸福,更不愿意为他人谋幸福了。
    
    幸福没有界限,幸福没有大小,幸福没有规律,你我他都可以得到它,触摸到它,体味到它。它不需要你刻意寻求,不需要你奋不顾身,不需要你殚心竭虑,只要你淡定一切,开阔胸襟,你就能得到幸福;只要你慈悲为怀,善待一切,你就能回收幸福;只要你懂得珍惜,用心感受,你就是拥有幸福。
  
    愿你我都幸福无限!



 
文亭 @ 2006-07-20 19:19

    她姓陈名春芳,在她还是姑娘家的时候,人们都叫她痴女。痴女是小柳庄人,在当地算得上喝过墨水的文化人。当年,小柳庄就她一个大姑娘和王妈家的那个半大小子能自由进出县城,他们是县城一所中学的学生。两家客客气气的,都嘱咐着两个人在外要互相照应着,要认认真真把书读好。结果,他被南京林业学院录取,而她数学失手名落孙山。她躺在家里不吃不喝,复读已经不可能,身有残疾的哥哥结婚成家一直是个老大难。所以,一家人早就计划好了,大家齐心协力卯足劲儿,干它个二三年,砌个小楼,把哥哥的亲事定下。

    整整一个夏天,她和他都在生产队跟随着劳动力们割早稻,收麦子,插晚稻,拔草,施肥……

    
    他去南京读书,她留在家里务农。她常常收到他的来信,信中他先是谈他的新学校,谈他在学校里的生活,后来,他总是问她的一些情况,问他母亲在家里可好。他请她帮着照顾他的母亲,再后来他们谈他们的思念与牵挂,他们恋爱了。
    她只去南京看过他一次,那次他在信上详细的指明道路,还画了路线图,她知道他是真心让她去的。

    家人都知道她去了他那里,两家人都感觉走近了许多,王妈妈已经把她当着未来的儿媳了,所以,遇上什么事都会叫上她,让她搭把手,作个伴儿。他是用他爸矿难抚恤金坚持到现在的。王妈妈打她小时候就喜欢她的乖巧,漂亮,文气。看着两个孩子一起读书,一起长大,都那么懂事勤恳,王妈妈再苦的日子也乐呵呵的。
    一天,他妈突然发病,她和她爸爸连夜推着板车把他妈送进了医院。那天晚上,风大雨大,她的脚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。第二天,医院检查下来,说要开刀,王妈妈哪里有这么多钱呢?她跟她爸说好话,让他把给她哥哥攒着砌房娶亲的钱拿来先垫上。爸爸拗不过她,可是哥哥知道了,和她大吵了一架,哥哥甚至说,若他娶不上亲就找她算帐。

    到底是上了年纪了,王妈妈这一刀开得很不好,身子一直没有得到恢复,成天病恹恹的。家里的猪呀,鸭呀,羊呀全靠他张罗。看她忙里忙外,一刻也不停歇的样子,哥哥气不打一处来。一次兄妹争吵之后,她搬到他家去了。这其实没有什么,因为两家都已经认可了这门亲事了。她给他写信,只告诉他她搬到她家去了,但没说什么原因,他自然高兴,妈妈身边有一个知心的人照应着,这多好啊!他想他终究要回去的,他是定向招生,原则上哪里来的毕业后回哪里去,再说,他学的是农林专业,他一定会回到大山里自己的老家。
    春芳,你等着我回去吧!躺在床上,捧着书信,他默默念叨着。



 
文亭 @ 2006-07-20 19:06

真的没有想到文亭在外面折腾了半年后又回来了。这半年并没有枉费,因为我在敏思结识了很多很多朋友,看到了很多很多精彩的博客。敏思的朋友友情深厚,彼此相互鼓励,竭力捧场。对于文亭极为懒惰的人,没有博友的支持鞭策,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坚持走到今天的。同样,在这里,是歪酷的朋友健壮了我走出家门的双肢,丰满了我飞翔的羽翅。谢谢所有关心文亭的朋友。心里有很多的话,苦于笔力,无以表达。